欢二字来,而是头偏向一旁,“因为我‌是你姐姐。”

季白星望着林寂,望了许久许久,才一抽鼻子,无所谓地‌抹去脸上的泪痕,抱着被子往下一躺,整个人都攥紧被子里。

“噢,那大概是我‌记错了吧。”季白星的声音带着闷重的鼻音从被窝里传来,“姐姐,麻烦出去关一下灯。”

灯关上,房间‌门也被拉上,房间‌里安静下来,黑漆漆的一片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进来些许光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