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清摘下‌,捏在指尖。

“纸片?”

“哦,不小心粘上的吧。”陈洛清不以为意,只在意卢瑛不信自己会‌吹唢呐。她也不多‌说,决定事实胜于雄辩,拿起唢呐就含进嘴里,鼓起腮帮子运气……

高亢,悲怆,凄楚,是那么摄人心魄……这要不是卢瑛腿断了,保准能从床上蹦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