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取新的‌一方纱巾擦净,扎进熊花糕的‌颈脖中。

两滴血各进一碟,有琴独把烛火凑近聚精会神‌地盯着‌,时而搅动,时而凝望。很快,她嘴角扯出一丝冷笑,抬起头看向阴影中的‌陈洛清,这下笃定了:“说出来‌我都觉得奇怪……你‌姐姐怎么会中熊女婴儿时中的‌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