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她撞到了什么‌东西,整隻直直坠落在地。

“啪——”

在女人的高跟鞋前摔成一滩醉醺醺的毛茸小饼。

女人驻足俯身,将小鸟小心拾起来。

“那是我求偶的羽毛,你怎么‌能做成鸟毛掸子”

醉梦间,念秋委委屈屈地嘀咕。

“对‌不起,我后来才知道。”

女人静默片刻,轻轻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