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有好奇心了吗?”

“祁少你肯定想不到!他不喜欢那女的,但是又不能拒绝的太直接,他就跟人玩欲擒故纵那一套。”

“啊?”祁肆瞪眼,不敢置信地看向薄雁栖。

想象不到薄雁栖跟人玩欲擒故纵是什么样子的。

“这还没完,那女的有一个死对头,也是当地比较有势力的家族,也对雁栖有意思!”